第(1/3)页 陆川松开手。 看着魏兴那扭曲的尸体,陆川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就像捏死了一只臭虫。 “下辈子,记得把嘴放干净点。” 陆川低声说了一句。 转身,开窗,跃出。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前后不过一分钟。 陆川没有走大门。 他像一只幽灵,在阴影里穿梭。 路过门房的时候,那两个打手还在抽烟。 “刚才好像听见屋里有点动静?” “听岔了吧,魏爷正办事呢,那动静能小吗?” “嘿嘿,也是,魏爷那是老当益壮......” 两人猥琐地笑了起来。 陆川路过他们身后,脚步未停。 杀他们? 没必要。 而且,死人是没有恐惧的。 只有活人,才能把恐惧传出去。 陆川脚下一点翻出高墙,落在巷子里,深吸了一口深夜的凉气。 空气里带着煤烟味和河水的腥气,但他觉得格外清新。 “魏兴死了。” “明天巡捕房的人要是来了,发现正主没了,那表情一定很精彩。” 陆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但他没打算回家睡觉。 今晚的戏,才唱了一半。 魏兴是漕运商会的狗。 咬人的狗死了,牵狗的人还在。 还有那群拿着枪的洋人巡捕。 既然他们想玩,那就玩把大的。 “巡捕房。” 陆川抬头,看向远处租界方向那片灯火通明的区域。 那里是洋人的地盘,也是津门最森严的地方。 “听说那个洋人探长叫史密斯?” “呵呵......史密斯,说不定你晚上会死。” 陆川理了理衣领,身形一晃,消失在街道尽头。 ...... 津门巡捕房,位于英租界中心,一栋红砖砌成的西式小楼。 门口挂着米字旗,两盏探照灯来回扫射。 门口站着两个印度阿三巡捕,头戴红布包头,手里提着警棍,正打着哈欠。 “该死的热天气。” “真想喝一杯冰镇啤酒。” 一个阿三抱怨道。 “忍忍吧,明天有大行动。” 另一个阿三压低声音,“听说要去抓个叫陆川的中国犯人,魏老板出了大价钱。” “陆川?就是那个打死洋人拳手的?” “嘘!小声点,那是个狠角色。” 两人正聊着。 突然,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 那个背对着大门的阿三突然觉得脖子一凉。 像是被什么冰冷的东西贴上了。 他下意识地想回头。 “咔嚓。” 一声脆响。 阿三的后颈被一只手刀切中,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瘫软下去。 另一个阿三刚想喊。 一只大手捂住了他的嘴,紧接着太阳穴上挨了一记手刀。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