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顾氏集团地下三层的档案库内,死一般的寂静。 周狂的尸体还带着温热,被两名顾氏暗卫拖拽着,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顾倾城和秦鸢已经迅速将叶长生的命令传达下去。 一时间,无数条加密信息流向省城的各个角落。玄门的暗桩、苏氏的商网、林家的情报线,以及顾氏刚刚用百亿现金砸开的渠道,像一张无形的大网,骤然收紧。 整个省城,风声鹤唳。 但这一切,似乎都与档案库内的那个男人无关。 叶长生依旧坐在那张长桌后,指间捏着那枚从周狂身上搜出的、冰冷沉重的黑色令牌。 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令牌正面的那个图腾上。 那是由无数扭曲线条构成的凶兽,五官模糊,却透着一股能渗入骨髓的邪异与冰冷。 周围的顾氏员工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这位刚刚用一粒花生米碾碎宗师的恐怖存在。 顾倾城站在他身侧,看着他沉静得近乎可怕的侧脸,心头狂跳。她能感觉到,从这枚令牌出现开始,叶长生身上的气息就变了。 不再是那种漠视一切的慵懒,也不是碾压蝼蚁时的淡然。 而是一种……从血海深处升腾而起的,足以冻结灵魂的死寂。 秦鸢也察觉到了,她握着匕首的手心,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她低声提醒:“令主,这枚图腾令材质特殊,玄门禁忌卷宗里有过类似记载,持有者……” 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叶长生的指腹,正缓缓摩挲着令牌上那冰冷的图腾纹路。 就是这个图腾。 二十年前,昆仑山下的叶家祠堂,火光冲天。 年幼的他躲在倒塌的牌位下,透过缝隙,看到了那个血色雨夜里最让他刻骨铭心的一幕。 祠堂内外,叶家三十七口人的尸体横七竖八。 父亲叶承渊浑身是血,被人一脚踩在地上,脊骨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就站在父亲面前。 他脸上戴着一张青铜面具,面具冰冷,没有表情,正中央雕刻的图腾,与此刻叶长生指间的这枚令牌,一模一样! “叶家,不该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那道声音,隔着面具传来,平静、淡漠,不带一丝情感,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 父亲咳着血,嘶哑地吼道:“那是我叶家的东西!是昆仑先祖所留!” “现在,不是了。” 面具人说完,缓缓抬起脚,踩向了父亲的头颅。 那一刻,年幼的叶长生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没让自己哭出声,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只剩下那张狰狞的青铜图腾面具,和那双隔着面具透出的、视万物为刍狗的冰冷眼神。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