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庄春生忍不住惊诧:“九千万两买下来的,你让我丢着玩?” 威远侯府固然有钱,可九千万两也不是什么小数目啊! “我将它买下来本就是想博你欢心,现在你说不喜欢,它自然也就失去了它的价值。”温叙言软声解释:“一个已经失去了价值的物件,我留着无用,也无心送给他人,所以交给你随你处置是最好的。” 庄春生盯着温叙言怀中的檀木盒有些沉默,“博我欢心?” 自从她接手了庄家的产业后,奉承她的人比比皆是,只是这些人都是带着目的来的,她对他们实在提不起兴趣,那些送来的东西她更是一眼也没看就丢进了库房。 而上一世,和傅予声成亲后,那些奉承她的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好似之前都是她的错觉,而她也在傅家越陷越深。 别说讨她欢心了,傅家人不把她气死都算不错了。 重生回来,依旧有人因为利益围着她转,每日都能收到不少各种理由的礼物,可这些人有几分真心呢? 庄春生平静的黑眸望向温叙言,心中暗忖,温叙言这次的所谓博她欢心又有几分真心呢? 像是自嘲一般笑了一声,庄春生收回落在温叙言身上的视线,冷冷道:“别堵在门口了,同我进去说。” 只这一瞬间,庄春生就想清楚了,她这一生未必要成亲,上一世因为成亲害了自己害了全庄府,这一世她不想重蹈覆辙。 她才二九年华,年轻得很,未来能为庄家做的事很多,她还有理想抱负未实现,她不想就这样成亲。 而且她与温叙言的婚约本就是利益互惠,温叙言就算没有她依旧能找其他的、更合适的千金,而她对温叙言也并非是非嫁不可。 这次说什么也要把婚约取消,若是日后非要成亲生子了,庄春生更希望自己能像曲夫人那样招婿。 到了院子,庄春生屏退左右下人,连着一起来的季弘世她都没留,院子里现在只有她和温叙言了。 温叙言将檀木盒子放在石桌上,随后又拿起一旁的茶壶倒了杯热茶放在庄春生面前。 庄春生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鼓作气地直截了当道:“温叙言,婚约取消吧。” 温叙言倒茶的手一顿,低垂的眼帘抬起,一双清澈干净的眼瞳看向庄春生,有些空洞,但很快又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我来找你,一是为了道歉,二是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庄春生见温叙言不回答她,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自己说话的声音太小,还是温叙言的耳朵不好使。 只是看着温叙言脸色温和的笑脸,她又没了重复一遍的勇气。 说到底,她是商贾,温叙言是世子,她有钱无权,他有钱有权,要是一个没注意惹怒了温叙言,温叙言怒气上头,她庄府就要连夜搬迁。 有些憋屈,庄春生盯着桌面上的热茶轻轻的“嗯”了一声,思忖着怎样才能在不惹怒温叙言的前提下把婚约解除了。 “在被找回威远侯府后,我没向任何人提及过我的过往,不是因为做你的仆人说不出口,是怕你因为我而受到伤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