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苏砚之叹了口气,拍了拍赵虎的肩膀。 赵武把刀插回腰间,坐回了原位。 蒋影退回了角落,靠在柱子上,闭着眼睛。 杨辰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信,又看了一遍。 然后,他把信凑到烛火上,点燃。 信纸最后化为一缕青烟,消失在帐篷里。 “都去准备吧。”杨辰说:“三天后,按计划出兵。” “是!”众人齐声应道,转身出了帐篷。 帐篷里只剩下杨辰一个人。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那缕青烟消散的地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走出了帐篷。 外面很冷。 北方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 他站在帐篷门口,看着北方黑沉沉的天际线,一言不发。 金智恩从旁边的帐篷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件披风,走到他身边将披风披在他肩上。 “冷,”她说:“别着凉了。” 杨辰没有说话。 他看着北方,一动不动。 金智恩站在他身边,也没有说话。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不是在想杨阔,而是在想他母亲。 那个被他父亲亲手害死的女人,那个用生命守护证据的女人,那个在灵堂上死死攥着丝帕的女人。 “你没事吧?”金智恩轻声问。 杨辰摇了摇头。 “我没事。”杨辰轻声说道:“我只是在想,一个人,要有多大的恨,才会把自己的亲生儿子当成敌人。” 金智恩没有说话。 她知道,这个问题,杨辰不需要答案。 风更大了。 远处传来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和口令声。 雁门关的城墙上,火把在风中摇曳,将守城士兵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杨辰站了很久,直到那根蜡烛燃尽,才转身回了帐篷。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