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们不该意图谋害她的妻子,这是他的底限。 闻言,宋云漪扯了扯唇,感慨道: “七爷是个直性子,那我也就直说了,记得当年郡主与七爷那般要好,春日去城郊马场骑马,夏日去别院赏荷,郡主还亲自给你煮了茶露银耳羹,羡煞众人啊……” 宋云漪轻叹一口气,又说: “还有前年围场狩猎,郡主不慎坠马,也是七爷你第一个冲过去护住她, 那时候盛京上下谁不羡慕七爷与郡主这对金童玉女?如今想来,倒像是上辈子的光景了……” 假山之后,商姈君听到了宋云漪的这番话,眼底掠过一抹异色, 关于谢宴安和漱月郡主的往事,她以前偶然听说过一些只言片语,但是谢宴安向来都是矢口否认的,她也就只当是传言。 原来,他们一起经历过这么多,城郊赛马、别院赏荷、还有坠马相救,又亲自煮银耳羹…… 他从没跟她说起过。 他们去的也是城北的那片草原吗?也曾经共乘一马、策马奔腾吗? 商姈君的唇线绷紧。 谢宴安眉峰微蹙,已然不耐,他一句都不接宋云漪的话,直截了当地说: “你不必旁敲侧击,我有妻相伴,此生足矣。” 谢宴安看向宋云漪,语气沉定: “旁人的姻缘如何,夫妻是否和睦,都是旁人的私事儿,六姑娘与其操心别人的事儿,不如操心操心你自己的婚事。” 见谢宴安如此回复,且面上冷沉,宋云漪的嘴角僵硬,他可真是不客气,这是不顾念往日的情分了? 明明以前谢宴安不是这么对她的,前后态度转变如此之大,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一定是商姈君在谢宴安面前告了状! 她全都说给谢宴安听了? 商姈君怎么可以这么坏? 宋云漪对上谢宴安那冷漠的视线,心里竟生出了怯意,不敢再说。 她暗咬了一下唇内的肉,心中不甘,明明这谢宴安以前是个散漫随性的性子,面上总挂明朗笑容,待人也和善,和谢大爷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样子完全不同, 为什么他现在板起脸来,竟让她幻视了谢大爷面无表情的样子? 让她不敢再问……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