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安比槐对着老者拱手:“延管家,好久不见。” “安老爷,”沈延还礼,“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 话音未落,旁边那个半死不活的年轻人忽然直挺挺坐了起来。 动作利落,看不出半点虚弱无力。 安比槐目光一扫,落在他撑在椅子的手上。 指节粗大,虎口有茧。按照大壮之前说过的特征,这人指定是个练家子。 “这位是?”安比槐看向沈延,用目光询问。 不等沈延说话,年轻人自己上前拱手行礼,“在下齐三。齐家长房庶子,也是西北军营的人,刚从松阳县来到济州府,我见过安老爷,但安老爷应该没见过我。” “松阳县?”安比槐走到桌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偷军粮的那些人里面有你?” “是。”齐三很爽快的承认了。 “你是沈家的人?”安比槐抛出新的疑问。 “不,齐公子不是沈家安排的。”沈延上前,伸手邀齐三落座。 三人围桌而坐,沈延拿起茶壶,给三只杯子添上茶水。 “这话说起来有些长。” “那就长话短说。”安比槐转着茶杯,眼神扫过二人。 杯中的茶水晃荡,映出他微眯的眼。 齐家?端妃的母家? 他们怎么会和沈家在一起? 而且还是西北军营的人…… 会不会是年羹尧派来的卧底? 安比槐手指一顿,茶杯停在掌心。 自己直接来药铺接头,是不是太冒险了? 齐三悄悄观察安比槐,那人只转杯子,不喝茶,眼神在茶水上飘,心思显然已经转了几个来回。 齐三心中了然,此人心细如发,不会轻易放下戒备。 他叹了口气,身子往前倾,语气带着无奈:“诸位,其实我本来不想和你们一起合作的。” “哦?”安比槐抬眼。 “但是沈家拿了我们齐家的命门要挟我。”齐三苦笑,“而且大家的目标好像都是一样的……” 他的目光在安比槐和沈延脸上扫过,“不如联手,一起干一票大的。说不定,大家的目标就都实现了呢。” “安老爷,您觉得呢?” “哦~原来是这样。”安比槐这一声“哦”,尾音拖得极长,将信将疑的眼神给到沈延。像是等待沈家又会做什么解释。 沈延放下茶壶,坐直了身子。 “确实如此,齐公子虽然出身西北军营,但大家的目标都是一样的。而且,”沈延停顿一下,向前倾了一下身子,声音更低,“之前运走的军粮,现在已经在沈家手中。按照齐公子所说,这批军粮根本就不是运去西北的,而是要运往沧州。” 得到这个结果,安比槐有一瞬间的迷茫,然后是震惊。 沧州?安比槐记得之前电视剧里面有敦亲王谋反的片段,虽然有传言说年羹尧是其同党,但是没有证据。 难道这一批粮草是年羹尧给敦亲王的投名状? 那现在就变得有趣了。 真粮草、假粮草都在济州府,接下来怎么操盘,能让自己利益最大化呢? 安比槐看着杯子里面水纹微微出神。 “安老爷?”沈延唤了一声。 安比槐回过神,将茶杯轻轻放下。 “沈家真是好手段。连偷走的军粮都能拦截下来。” “不是截。”沈延摇头,“是捡。” “捡?” “那批人内讧,都死了。”沈延嘴角微微上扬,“我们的人到的时候,粮就堆在院子里,没人要。” 安比槐听了,眼睛看向齐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