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里似乎是安府花园,又全然不是。月色惨白,寂静无风。 一个人站在他面前,一样的衣裳,一样的脸,手里掂着一块边缘锋利的太湖石片。 安比槐头皮一炸,手脚并用往后蹭:“你……” 那人上前一步,举起石头照着安比槐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安比槐怪叫一声,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去。 酒彻底醒了。 “来人呐!有贼!”他扯开嗓子喊,声音在死寂的花园里空洞地回荡,没有回应。 安比槐拼命的跑啊,扭头就往假山后面钻。他对自家的院子熟悉,知道假山后有条窄缝能更快的到达偏院,到时候就能把门反锁了。 刚挤出窄缝,喘着气便往院门跑,一把推开门,颤抖着手把门锁死。 安比槐松了口气,一转身魂飞魄散——那个人不知怎么已站在了自己身后,正静静看着他。 安比槐后退,身后是刚锁上的院门。无处可逃了。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这是我的家!你要钱对吗?我有很多钱,我都给你,我有好几万两。都给你,行吗?” 切,你的钱?那是我的钱!! 安榕攥着安比槐的脖子,一下,一下,又一下。 “……我女儿……安陵容……”安比槐像声音嘶哑破碎,“是宫里的娘娘!皇上……皇上喜欢她!她很得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我、我是国丈!你放了我……我让她给你官做!大官!真的!” 他越说越快,仿佛自己也信了。 安榕握着石头的右手,停在了半空。 安比槐以为他信了,眼里迸发出希望的神采。 安榕松开了握着安比槐脖颈的左手,抬起,左手右手一起握住石头。 然后,狠狠落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