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温玉竹微微颔首:“这副药没问题。但在店里伙计给我看的那副,问题就大了。” “荒唐!”刘老板用力一甩袖子,“简直是无中生有的污蔑!看我店里生意红火,存心来找茬吧?我看姑娘手里拎着别家药铺的药包,莫不是替同行眼红生事?” 周围看客的目光落在了温玉竹手边的药包上,确实是县里另一家孙家药铺的印记,顿时交头接耳起来。 刘老板上下扫了两人一眼,嘴角扯出一抹讥讽:“前脚刚污蔑完我的药铺,后脚就来酒楼下馆子?看二位的打扮,也不像是常来这种地方的人,莫不是拿了同行的好处,专程来给我找不痛快?” 顾长渊挑眉:“刘老板,我们普通老百姓吃顿饭,还得挑个黄道吉日不成?” 刘老板扯了扯嘴角:“那倒不必。只是二位前脚污蔑了我刘家,后脚就来下馆子,实在引人深思。” 食客们看向温玉竹两人的眼神逐渐变了味。 就在此时,顾景文摇着纸扇跨进大堂。 “岳父大人,这女人分明是记恨我休了她,使这等下作手段报复婉清。” 顾景文折扇一合,指着温玉竹,“毒妇,你先是害了我娘的腿,如今又要攀咬我岳父。我今日才算彻底看清你的真面目,当初休妻果然是明智之举!” 此话一出,大堂内顿时炸开了锅。 “瞧着斯斯文文的姑娘,心肠这么狠?” “书生是前夫,那旁边这大胡子汉子是谁?姘头?” “长得跟劫匪似的,能是什么好鸟!” 面对四周的唾沫星子,温玉竹依旧稳坐着,顾长渊也只当没听见。 倒是斜对门本地药铺的孙老板满头大汗地挤进人群:“各位切莫听信刘老板胡言!我孙某清清白白做生意,怎会买通温姑娘去泼脏水?温姑娘为人端正,绝做不出这等事!” 刘老板见孙老板现身,立刻拔高嗓门:“大伙儿听见没!孙老板连名带姓叫得这么熟,这关系还能浅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