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王翦闻言,却露出一种深不可测的笑意,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 “贲儿,如今时势不同了。” “为何?” 王贲睁大眼睛,满脸困惑。 “因为赵——” 王翦话到嘴边,忽然顿住。 王贲的目光落在父亲身上,思绪却飘向了章台宫的深殿。 未来的暗流仿佛已在眼前涌动。 王翦适时收住了话音。 “父亲。” “难道连亲生儿子也要隐瞒?” “我终究是王家血脉,并非外人。” 见父亲这般情状,王贲心知必有隐秘,当即追问不舍。 王翦缓缓起身,步履谨慎地走向殿门,将门扉仔细掩好。 “你需向为父立誓,绝不外传一字。” 王翦神色肃然。 …… 见父亲如此郑重,王贲岂会不明事态严重。 他立刻颔首道:“父亲放心,孩儿必当缄口如瓶。” “你我父子血脉相连。” “若是外人,为父断不能吐露半分。” “但观今日朝堂风云,为了你那妹夫,我王家必须为他早做打算。” 王翦语气沉凝。 “为妹夫打算?” 王贲面露困惑。 “你那妹夫,乃是大王的骨血。” 王翦压低声音说道。 此言一出。 王贲神情骤然变得古怪,缓缓站直身子,目光里透出几分打量疯症病人般的审视。 片刻后。 “父亲。” “您此刻神志清明,亦无病恙,怎会光天化日说起这般荒唐话?” “正巧夏太医已归咸阳,妹夫与他素有交情,稍后孩儿便去请他来为父亲诊视一番。” 王贲语气里带着关切。 闻听此言。 王翦无奈地横了儿子一眼,当即斥道:“混账小子,你以为为父神智昏聩不成?” “父亲。” “若非昏聩,何出此妄言?” “妹夫的来历您岂会不知?” “他生于沙丘,而非咸阳。” “大王自赵国归来后便长居咸阳,从未远行,怎会前往沙丘临幸妃嫔并诞下子嗣?” 王贲摇头失笑,只当父亲一时糊涂。 王翦却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凝视着儿子。 在这道目光的注视下。 王贲渐渐察觉出几分异样。 “且慢。” “父亲。” “您……此言当真?” 王贲终于收敛了笑意,神色转为凝重。 “若非实情,为父岂敢以王族秘事、大王血脉与你戏言?” 王翦沉声喝道。 “这……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妹夫怎会是大王之子。” 王贲仍旧满心疑窦。 “你可还记得当年随大王自赵国入秦的那位女子?” 王翦缓缓问道。 “嘶——” 王贲倒吸一口凉气。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