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毕竟这些年韩崇文克扣军饷,安州守军对他也是十分的厌恶。 眼下有了叶阳出面,他们自然不会去为了韩崇文跟叶阳和银子作对。 所以截止到现在,大街之上没有一个安州守军出现。 这也是为什么叶阳能如此有恃无恐的原因之一,乱世之中掌握了暴力,那就是掌握了最高的权利。 现在整个安州城由他叶阳做主。 叶阳的手指在桌面之上轻点发出一阵极附节奏感的敲击声音。 另一只手则是在贪污的账册之上不断的翻阅。 韩崇文在安州做了三年的土皇帝,所以他很自信,至于这账目他都是交给管家和账房保管的。 叶阳只是稍微敲打了一下他们,他们就乖乖的将着足以要了韩崇文性命的东西交了出来。 这账目之中除了韩崇文的贪污明细之外,还有这些年安州这些大族的孝敬往来。 此刻这敲击的声音和翻动纸张的声音,好似一把把重锤利刃一样在刺激着在场的所有人。 军棍还在落下,韩崇文的惨叫声越来越弱,越来越低,从撕心裂肺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又从呻吟变成了微弱的呜咽。 “吴登三年前贿赂韩崇文二百两购,以官府名义强征安州上等田八百亩,随后转入吴家名下。” 叶阳的声音传来,在场的吴家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去岁王廪失手打死一贩夫,贿赂韩崇五百两以平事端。” 被点到名字的王廪身子一软直接摊在了地上。 军棍的声音每落下一次,叶阳便是将着账目之上的一条明细念出。 在场的所有世家大族此刻纷纷大惊失色,但是四周的先登士卒让他们根本不敢乱动。 原本只是来看热闹的百姓,现如今听完了这些世家大族的罪状之后全都大怒。 民怨气滔天而起!让在场的所有人心惊胆战! 就在此时! 砰的一声! 周淦手中的最后一落下,倒在地上的韩崇文体抽搐了一下,然后不动了。 周淦停下手中的军棍,喘息了两口,弯腰,伸手探了探韩崇文的鼻息。 片刻后,他站起身,转过身,抱拳道。 “回禀殿下,韩崇文身子太弱,没抗过去,被杖毙了。” 声音传来街道上,死一般的寂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