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若是韩大人不爽,还可以加个殿下二字。” 一瞬间,韩崇文的脑子像是炸开了一样。 秦王叶阳!他虽然久不在帝都之中,但是却在帝都有人脉眼线,所有帝都的第一手消息他都能得知。 而最近这段时间,频繁出现在传回安州信件之中的名字,那就是秦王叶阳。 万寿宴之上提出茶马互市之策,画舫诗会之上醉酒写下千古名诗词百篇,吓的上官家麒麟子发了疯。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林林总总犹如雪花一般从韩崇文的脑子之内涌出来。 此刻韩崇文只有一个疑惑,那就是这位远在帝都的风流皇子,此时此刻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被乱匪包围的安州城内? 无数个疑问在脑海中翻涌,韩崇文来不及细想,身体已经先于脑子做出了反应。 他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下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身上的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半个肩膀,头发散乱,活像一个被从被窝里拎出来的丧家之犬。 “微臣.....微臣安州刺史韩崇文,拜见秦王殿下。” 他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叶阳没有让他起来。 他只是坐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的刺史,目光平静得让人脊背发凉。 良久之后,叶阳的声音再次袭来。 “城外乱匪数十万,打的是‘诛贪官、清君侧’的旗号。” “韩刺史觉得,百姓口中的贪官,指的是谁?” 此言一出,韩崇文的头磕得更重了,额头磕破了皮,渗出血来,糊在青砖上。 “还请殿下明鉴啊!这都是那些乱匪的借口!下官这些年在安州也是殚精竭虑!为国为民啊!朝廷下派任务,税粮税饷,下官素来的足额缴纳的啊!” “还请殿下千万不要相信那些刁民的片面之词啊!” “微臣是拿了一些银两,但是深处官场之上,下官也是身不由己啊。” 此言一出,叶阳的嘴角浮起一丝讥诮的弧度。 “身不由己?” 韩崇文拼命点头。 “是是是!殿下明鉴!下官身为安州刺史,若是在下不拿,手下的人又该如何拿,光凭朝廷的俸禄又如何养得活安州的百官。” 叶阳闻言哈哈一笑,这笑声冷的像是地窖之内的寒风一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