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完了…… “只是一个窃运符算什么。” 楚昭点兵点将似的,手指从影壁、水池、花圃、风铃各处一一掠过,语气漫不经心:“这些可都是‘惊喜’呢。” 旗云又取下一枚铜铃,定睛一看,大声道:“殿下,这铜铃内果然也刻了王妃的生辰八字!” “其他地方,卑职看不出异常,不过那影壁的确不对劲,雕的不是喜鹊,而是杜鹃!” 饶是旗云,这会儿也有些头皮发麻了。 这是一个当亲娘的能干出来的事?后娘都未必有这么毒吧? 燕岐冷冷吐出一个字:“拆!” 旗云领命,屈指在唇边吹了一声哨。数十道黑影瞬间越过墙头,竟是守在暗处的亲卫。 亲卫们手脚麻利,二话不说便将院子里一通打砸。 楚昭玩味地欣赏着这一切,踩在‘楚氏’影子上的脚轻轻抬起。 ‘楚氏’瞬间找回了自由,她顾不上找楚昭的麻烦,疯妇一般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不能拆!!不能拆啊——” “住手——你们快住手!!!” “殿下……殿下都是误会,这些的确是臣妇让人布置的,但不是为了害王妃,而是为了帮她!” ‘楚氏’紧咬牙关,切词狡辩:“臣妇是想偷沈玉珠的命数去帮王妃!您看王妃现在神智清醒,这些、这些都是借的沈玉珠的运!” 这一通颠倒黑白的说辞,听得楚昭笑出了声。 “精彩,精彩。倒是巧舌如簧。”她歪了歪头,眼底满是戏谑,“如此说来,本王……妃还该谢谢你了?” 她顿了顿,又道:“既是借来的运,岂有不还的道理?我岂能占了沈玉珠的便宜?” “来人呐,点火。将刻有我生辰八字的东西都给烧了。” 燕岐抬了抬手,旗云立刻照办。 ‘楚氏’只觉眼前一黑,尖叫着想扑上去阻止,立刻被亲卫拦下。 大火燃起,刻有沈昭昭生辰八字的东西全被投入熊熊烈火中。 沈玉珠被火光烧得回过神。她面色煞白,一股蚀骨寒气从脚底直窜上头皮。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那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她全身。 “不……与我无关,我是无辜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视线透过火光与楚昭对上。 烈火熊熊下,女人乌沉沉的眼漆黑如渊,又像一面镜子,照出她的丑态毕露。 周遭突然响起一声声尖叫。 国公府的下人们全都惊恐地看着沈玉珠。 沈玉珠茫然地低下头,只觉鼻头有些热。 她伸手一摸,竟全是血。 她恐惧得浑身发抖。 “珠儿……啊啊啊!我的珠儿!!”‘楚氏’手脚并用地爬到沈玉珠身旁,“你不能有事,你不能出事啊……” 她此刻这副慈母做派,完全是自打嘴巴。 谁会相信她是窃沈玉珠的运势去帮沈昭昭? 众人不约而同地想起楚昭先前说的那句“除非这母亲,不是母亲”。 “二姑娘这是遭报应了吧……果然啊,竟真是她在窃大姑娘的命格……” “我已经糊涂了,夫人这么做是为什么啊?明明大姑娘才是她亲生的啊。” 这时,一个瞎了只眼的老嬷嬷冲了出来。 她一身污糟,扑到‘楚氏’身边又撕又打,嘴里大喊着: “冒牌货!!假的!!从我家夫人身上滚下来!!恶鬼!!柳玉娘你这个恶鬼!!!” 周遭一片哗然。 “这不是徐嬷嬷吗!她可是夫人的奶嬷嬷,跟着夫人从娘家嫁过来的!” “之前听说她疯了被夫人关了起来……她怎么管夫人叫柳玉娘?” “柳玉娘?那不是二姑娘的生母吗?早十几年就死了……” 一股寒气窜上众人背脊。他们面面相觑,心里都冒出了一个荒谬至极的念头。 尤其是府上的一些老人。 要知道‘楚氏’早些年与现在可谓是判若两人。在生大姑娘之前,他们这位国公夫人知书达理,端庄典雅,是京中有名的贤妇。 但自从生了大姑娘,准确说,是从大姑娘三岁后开始,国公夫人就性情大变。 对下人极为严苛,非打即骂,言行做派都透出一股子小家子气。 而那位瘦马出身的柳姨娘,恰好也是那时生下二姑娘后难产死的。 难不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