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转身却对那郝掌柜道:“生意场上的事,犬子不懂。” “您看看,这铺子能典当多少?” 郝掌柜闻言,沉吟片刻道:“若是死当,我最多给二百二十两。” “活当的话,一百六十两,三月为期,每月加利三分。” “到期赎不回,铺子归我。” 林钧瞪大了眼睛,这才知道,父母要把书店抵押出去。 “爹、娘……”他有些震惊的转头看向父母。 赵氏向那郝掌柜赔了个笑,把他拉到后面厢房:“钧儿,你后面还要去杭州参加乡试,眼下家里正是缺银子的时候。” “我和你爹看粮价在涨,便商量着也囤些粮,好给你多存些银子。” 林钧闻言,有些踌躇:“那……万一粮价跌了怎么办?” “不会的,”赵氏道,“街上好多人都在囤,总不能大家都赔。” “人家都说,今年这行情,粮价怕是要涨到二两五。” 林中掀开门帘进来:“那郝掌柜走了,让我们考虑。” “我算了一下,三个月后要还一百七十多两。 “如今粮价涨的快,这点利息倒是不算什么。” “早稻在六月底下来,只要在这之前,把粮食卖了,肯定赚。” 赵氏盘算了一下,如今家里还有八十几两的存银。 再加上当款一百六十两,一共是二百四十两。 留下几两,作为这两月的日常开销,足够了。 …… 天气越来越热,张元忭回到府学前街的时候,已经是浑身的汗。 “我今日去了城外的两处庄子,又跑了几家米行。” “好消息……”他自嘲的笑了笑,“冬麦终于下来了。” 几人闻言,都抬起了头。 “那坏消息呢?”钱丰道。 “冬麦因为去年的霜灾,也欠收。” “粮价今日不跌反涨,已经到了一两九钱。” 哪怕刘璟和钱丰都是衣食无忧,听到这个价格,也都是咽了口唾沫。 寻常年景,粮价在六钱银子上下,至多不过八钱。 可近几年,随着倭乱越闹越大,粮价连年飞涨。 去年秋收,粮价最低时,是八钱左右,然后就是一路上涨。 每隔一两个月,都会涨一两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