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是个死人?只知道‘嗯’,不知道想想办法?” 林中不耐烦的背过身。 “你去找李彦试试,说不定……” “不去!”林中冷冷回道。 赵氏讨了个没趣,沉默良久。 “今日去买米,粮价都涨到每石一两二钱了。”赵氏突然冒出一句。 “我早就说过,”林中冷哼了一声,“是你这妇人短视。” 又是良久的沉默。 “钧儿还要乡试,再这样下去,何时能攒够钱?”赵氏喃喃道。 “你说,这波粮价,还能再涨吗?” …… “故欲平市价,莫若先绝其赀本之源。” 所以要平抑粮价,不如先断囤积资金来源。 “源绝,则虽欲囤而不得;不得囤,则粟不得不流;粟流,则价不得不平。” 源头一断,想囤也囤不成;囤不成,粮就不得不卖;粮食一卖,价格自然回落。 “此不抑价而价自平之术也。” 这是不用强压价格、而令价格自平的办法。 内堂安静得只剩烛火的辟啵声。 刘锡脑海中,蓦然浮现出那个胖胖的少年形象。 又把李彦那份重新拿起来,紧盯着“贷本之源”四个字。 李彦的文章,系统性的阐述了粮价被推高的原因,给出了多层次的解决思路。 这一份,深挖屯粮背后的资金来源,分析的入木三分。 一卷言市心,先定众心,再治其末; 一卷言赀本,先斩源头,再平其价。 前者像总揽全局的棋手,落子在势; 后者像经验老道的账房,着眼于术。 二者观点互相补充,相得益彰。 该不会…… 真的是这对奇葩师徒…… 二十岁的老师,十七岁的学生,还有自己十六岁的儿子…… 也不知刘璟现在如何了,考中了没有。 他收回飘飞的思绪,深吸了一口气,重新看向这两份卷子。 这场府试,让他吃惊的不只是这两篇好文。 而是解决当下困境的两条路。 一条能定人心,一条能断乱源。 若朝廷多几个这样的人才,东南粮价之患,何至于此。 他提起笔,不再多作思考,落了下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