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四字,简直写尽了世间女子无人言说的凄凉光景。 “瞒、瞒、瞒。” 最后三字,一字一顿,仿佛一声长叹般,戛然而止。 余音在花厅中回荡,一时竟无人说话。 满座女眷,无论年轻年长,身份高低,竟有大半悄然垂泪,或以帕掩面,或低头不语。 刘芷怔怔地坐着,只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隔壁男宾厅,良久的沉默后,终于有人开口。 是致仕在家的前翰林院编修陈老。 他捋着白须,缓缓开口道:“老夫当年读《钗头凤》,时常叹息。” “唐氏临终前,也只留下‘世情薄,人情恶’两句。” “今日得见此作,便觉那红酥手、黄藤酒之后,就该有这样一首词来应和。” 另一位中年官员点头道:“此词情真意切,字字泣血。” “‘怕人寻问,咽泪装欢’一句,把唐婉离开陆家后的凄凉,写得入木三分。” 刘锡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抄录的词稿。 忽有一人问道:“题词之人,是何人?” “在场学子都说是山阴的案首。” 刘锡闻言,诧异的抬起了头。 “叫李彦。” 隔壁的刘芷也瞪大了眼睛:“竟是李先生。” 一位士绅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是在桐庐码头杀倭的书生?” “正是,”周同知看了一眼旁边的刘锡,“府库里的赏银是我亲自拨的。” “这山阴案首李彦,便是那杀倭的三个书生其一。” “嘶!”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案首本就难得,还能提笔写词、持剑杀倭?” “先是考场夺魁,再是杀倭立功,如今又题出这等词作。” “这李彦,真是我绍兴府近年来少见的人物了。” 另一边的女宾们,也渐渐开始将话题转移到词作者身上。 “这样的男子,是个真体贴女子的。” “是啊。” “也不知相貌如何,婚配了没有。” 叽叽喳喳,难免走向了八卦。 刘芷却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李彦此时已经回到了府学前街。 对面,林钧和孙文楷见到他,目光都有些躲闪。 “孙兄,真不多留两日了?” 林钧见李彦等人进院,松了一口气,转头对孙文楷说道。 “离家一月,家中都惦记着。”孙文楷和他告辞道。 随后,招呼书童上了车。 再留下去,怕是会被你这‘书童’挤兑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