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如此说来,家世倒是平常。”孙姓书生沉默了一会儿。 “和他一起那俩学生,看起来倒像是有些来头。” “不过是些土老财罢了。” “方才那店主说他们杀了倭寇?” 林钧沉默了半晌:“许是瞎猫撞见死耗子,遇见一两个溃逃的假倭。” “应该是吧!”孙姓书生有些不确定,随即叹了口气。 林钧心烦意乱地翻了个身,正好碰到那孙姓书生胸膛。 只觉毛茸茸一片,十分腻人。 “孙兄怎地没穿内衣?” “在家睡,习惯了。” 林钧把被窝默默挪远了些。 什么条件,还玩裸睡! 次日,两人为免尴尬,一早便动身,重新出发。 毕竟是春季,这场罕见的雨早已过去,露出湛蓝的天。 因道路泥泞,出城走了一日,只抵达钱清镇。 两人又停宿了一夜,次日道路好走了许多。 一上午,便赶完了40里的路,晌午时分,已能看到绍兴府城墙。 道路上的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上一次来绍兴,还是三年前随家父来拜会一位故交。”孙姓书生感慨道。 林钧已经一扫头几日的阴霾:“到了绍兴,不可不尝尝沈永和的酒,还有兰亭。” “那你可得好好尽地主之谊。” “一定一定。” 两人说着,马车已抵达西郭门。 却见门口好不热闹,进城出城的人流挤成一团。 挑担的菜贩侧着身子往门洞里钻,担子两头的竹筐里,能看到各式菜蔬。 几个妇人挎着竹篮,正在接受检查。 “我家就住府学后头,三天两头进出,还查什么路引?”一个妇人抱怨道。 后头跟着的几个脚夫低声暗骂,耽误了时辰,东家要扣工钱。 “这两天不成,”那兵丁态度倒算和气,“倭寇前两日又闹了几次,好几个地方被抢了,死了不少人。” “府尊有令,这几日盘查得严。” “可不是,听说倭寇前几日刚抢了桐庐码头货栈,死了好些个人。”有人说道。 “天杀的倭寇!”不知谁骂了一声。 “幸亏是咱们绍兴府的三个学生,文武双全,杀了十来个倭寇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