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语气中,满是无奈与叹息。 那女孩母亲闻言,眼泪也淌了下来,不住的用衣袖去擦。 “看看!”人贩子闻言来了精神,“人家自己爹娘都愿意,咸吃萝卜淡操心!” “你……”刘璟闻言一阵气结,伸手要去掏荷包。 “多少钱?我给了!” “慢着。”李彦见状,按住他的手腕。 刘璟皱眉:“李兄,这……” 李彦扫视一圈周围的难民,低声道:“他们进不了萧山县,这钱他们保不住!” “信不信今晚他们就会被抢了!” 刘璟神色一滞,知道李彦说的是实情。 流民没有路引,不得进城住店。 李彦转头看向船家,摸出一小块碎银:“劳烦取一些粗粮,给他们夫妇。” 船家闻言一愣,接过银子。 那对夫妇见状,也愣住了,一直没有说话。 那人贩子见状,眼珠子骨碌一转,对那夫妇说道:“就这点?够吃几天?吃完了呢?还不是得卖!” “是……”女孩父亲犹豫了一下。 “多谢相公好意,家里都被倭寇祸害了,我们一路从余姚逃来,实在是没法子了,才将女儿卖了三两三……” 说着,两行浊泪顺着枯瘦的脸颊淌了下来。 人贩子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瞥了三人一眼。 又从怀中掏出契书:“大爷我也是发善心,才买的这闺女。” “慢着!” 钱丰突然开口道:“你刚才说这女孩卖了三两三?” 那女孩的父母闻言,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钱丰上下打量着那人贩子,冷哼一声:“你倒会捡便宜。” 人贩子一愣:“你什么意思?” 钱丰不看他,转头对妇人道:“你可知杭州府的丫鬟市价?” 说罢,不待他们回答,继续道:“十四五岁识得几个字的,进门就是五两。” “若是在绍兴府外找家织坊做工,包吃住不说,一年也能攒下二两。”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女孩:“她这般年纪,若是卖身为奴,至少值六两。” “若是愿意签长契进织坊,东家还要预付三年工钱,就是九两。” 人贩子闻言脸色变了。 那对夫妇浑浊的眼里,也是充满了难以置信。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