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19日,晚,20点,芭蕉树下。 去,还是不去? 这个选择,没有中间路线,没有万全之策。任何一个决定,都可能将我推向截然不同的命运。 时间,在极度的精神煎熬和身体的疲惫伤痛中,缓慢地流逝。 门口传来了轻微的响动,是换班的守卫低声交谈和交接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有人轻轻敲了敲门,是那个负责送餐的沉默妇人。 我迅速将纸条塞进睡衣最内侧一个缝死的暗袋——这是我在D区就养成的习惯,总会在贴身衣物里留一个绝对隐蔽的夹层,用来存放最致命或最重要的东西。 然后,我挣扎着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表情,用嘶哑的声音应了一句。 早餐依旧是简单的白粥和馒头,还有一小碟咸菜。 白天的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我尝试在房间里缓慢走动,活动一下因为伤痛和紧张而僵硬的身体,同时也在仔细观察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门口有守卫,二十四小时轮值。 我想要在明晚八点赴约,首先需要解决两个问题: 第一,如何在不惊动守卫的情况下离开这个房间; 第二,如何避开可能的监视,到达那片芭蕉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