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楚安辞道:“归京后,曾听闻过沈姐姐的名声。” “都言靖安伯府大小姐,温婉端庄,娴静有礼,今日见着沈姐姐,果然是个极其温柔的人。” 沈芷兰微微一笑,“妹妹切莫说笑,那不过都是些虚名。” “倒是妹妹,生的好生俊俏,性格也好!” 楚安辞仔细打量着沈芷兰,突然问道: “沈姐姐身体可是有什么隐疾?” 沈芷兰一怔,“妹妹为何这般问?” 楚安辞不疾不徐道:“我见姐姐面色微白,说话声音清浅,气息似有不足,略有猜测。” “我在北境时为了帮助父兄,曾拜师学过几年医术,姐姐如果不介意的话,我给姐姐把脉看看可好?” 沈芷兰有些犹豫,但对上楚安辞那纯澈的眼神,还是伸出了手。 楚安辞微微一笑,指尖轻轻搭上沈芷兰的脉搏。 片刻后道: “姐姐可是自小便有喘疾?” 沈芷兰更加惊讶了,“妹妹竟真的能看出?” 收回自己的胳膊,低头道:“我确实有喘疾,这事只有家人知晓,没想到竟被楚大妹妹一眼看出来了。” “其实我在这里,也是因为觉得屋子里人多了,会觉胸闷,这才想着出来透透气。” “平时也多养着,很少走快路,或者爬山等。” 楚安辞道:“喘疾确是如此,如有剧烈运动,例如爬山便会引发。” “发病时会咳嗽,胸闷,甚至还有窒息感。” 沈芷兰看向楚安辞的眼神更加郑重,“楚大妹妹竟懂得这般多!” 白灼道:“我们小姐可不止懂这些,还能治呢!” 沈芷兰身边的丫鬟忍不住道:“怎么可能?给我们小姐看诊的太医都说过,喘疾之症只能缓解,无法根除!” 沈芷兰道:“是,不过只要我不剧烈活动,是无大碍的。” 楚安辞笑道:“沈姐姐,你要不让我试试,我有把握帮你治好!” 沈芷兰虽然惊讶楚安辞会这般说,但依旧还是摇头,“妹妹就不要说笑了,太医都说了,这病无法根治的。” 楚安辞:“沈姐姐,我没有说笑,如果不信,要不这样,我先给你扎两针,保你三天内无论作何运动都不会复发!” 见沈芷兰依旧不信,楚安辞接着道:“想必沈姐姐从小到大,一直没敢放肆的奔跑过,亲自爬过山吧?” “我跟你扎针,你这三天随意做你想做的,我可以保证,喘疾绝对不会发作。” “信不信,沈姐姐不若一试!” “沈姐姐想不想和常人一样,肆无忌惮的奔跑,跳上几次,体验放纵的感觉?” 沈芷兰听到楚安辞的诱惑,心中蠢蠢欲动。 她何曾不想,从小到大,每每见到别人爬山,或者放开自己的身体大步快走,她都很是羡慕。 而她却只能挪动莲步,缓慢前行,丝毫不敢走快,更不敢多走一步。 因为身体一旦觉得有一点疲惫,或者稍微快一些,她便会有窒息感,胸闷难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