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孤是大唐的储君,他是藩王。他越了规矩,孤身为长兄,罚他便是,何须什么打算?” 属官愣住了:“殿下,可是圣上那边……” “拿上戒尺,随孤去太极殿。” 半个时辰后。 太极殿内,李世民正满脸笑容地看着李泰刚写完的一篇《括地志》序言,连连夸赞: “青雀这文采,真是有几分朕当年的风范。这武德殿你住得可还习惯?” 李泰正准备顺杆爬,殿外突然传来太监的通报:“太子殿下觐见!” 朱标大步流星地走上大殿。他连腿部的残疾都尽量走得平稳,腰杆挺得笔直。没有请安,也没有寒暄。 他径直走到李世民的书案前,将那份弹劾魏王越权的折子,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李世民皱起眉头:“承乾,你这是何意?青雀正给朕看他新修的典籍,你这般莽撞,成何体统?” 朱标没看李世民,而是转头看向胖乎乎的李泰,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调皮捣蛋的熊孩子。 “李泰。”朱标直呼其名,声音严厉,“大唐律法,藩王成年当就藩。” “父皇怜你年幼,留你在京。可你搬入武德殿,结交朝臣,大开文学馆,排场形同东宫。” “你眼里,还有没有大唐的规矩?还有没有孤这个长兄!” 李泰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骂懵了。以前李承乾只会在背地里砸东西,什么时候敢在父皇面前这么硬气了? 他立刻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看向李世民:“父皇,儿臣只是喜好文学,并无越权之心,太子哥哥误会我了……” 李世民也沉下脸:“承乾!青雀只是修书,你身为长兄,不仅不鼓励,反而在朝堂上如此苛责,你还有没有点友爱之心!” 这就是李世民的通病,和稀泥,偏心眼。 但朱标可不是那个缺爱的李承乾。他从小在老朱的高压下长大,帮着老朱处理军国大事,哪吃这一套? “父皇!”朱标猛地抬高声音,直接盖过了李世民,“天家无私事!父皇若只当他是个寻常儿子,就该将他打发回封地,赐他富贵一生。” “父皇任由他招揽朝臣,这不叫偏爱,这叫捧杀!长此以往,朝中必然形成党争。” “到了那时,父皇是想看我兄弟相残,再演一次玄武门吗!” 玄武门三个字一出,整个太极殿死一般寂静。 第(2/3)页